“邦邦邦” 啧,苏寻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 “邦邦邦” “谁啊,大清早的,要不要人休息了,不知道今天周末吗?” 敲门声顿了顿,换成一句警告:“什么周末,你脑子秀逗了?苏寻,掌门让我来提醒你,你这次剑修考核再不合格,就收拾收拾滚蛋吧!” 门外脚步声由近及远,苏寻被这稀里糊涂地一骂,终于舍得睁开眼,当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时,什么瞌睡都散得一干二净了。 不是,这哪啊? 苏寻左右环顾,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古装片场。她不是刚码完程序在休假吗?一觉醒来给她干哪来了?! 正懵逼时,屋门又被人敲响,苏寻正掐着大腿企图证明这是做梦,尝试多次无济于事后,只能回应急促的敲门声:“谁啊?” “阿寻,是我。” 不是,你谁啊? 苏寻想了想,还是没说出这句话,只能别扭地道:“啊,进来吧。” 房门推开,从外边走进来一个女孩,身着白衣,头发挽起,简直就是仙女下凡,给苏寻都看呆了。 “我听其他人说,你今日又没来修习,剑修虽然无趣了点,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认真对待一下吧。” 修习?剑修?难不成她穿越了?还穿越到修仙界来了? “不是吧,这种离谱的事也能轮得到我?” “阿寻?”女孩眨眨眼,“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你,你听错了,”苏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余光落到佩剑上,剑柄刻着两个字“江浅”。 这应该就是她的名字了吧。苏寻立马进入状态,学着她的方式问道:“那个,阿浅,他们说我不合格会被赶出宗门,为什么啊?” 一次不及格而已,至于吗,她大学挂科都还能补考呢。 江浅叹了口气,道:“每次宗门的讲习、练剑,你总共就去了两三回,成绩常年垫底,这么说,也是想激励激励你,让你打起精神来吧。” “什么?!”苏寻惊道,“常年垫底?!” 江浅也有些诧异她这反应,好像她心里没点数一样:“是啊,所以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