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出头时,姜宝韫的父母将她和两个不省心的哥哥集合起来开了一次家庭会议。 姜父清了清喉咙,转向正值鲜衣怒马少年时的十五岁好大儿姜宝旬问道,“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对象?” 姜宝旬掀起漂亮的桃花眼,懒懒地扫了他爸一眼,指着弟弟妹妹道,“爸,青天白日谈这话题实在有点妨碍风化,你确定要让小孩听这个吗。” 姜宝旬是吃了姜母一记爆栗之后被踢回房间的。 姜父脑壳隐隐作疼,有些犹疑地问刚刚踏入青春期的二儿子姜宝年,“小年啊,那你呢,有理想对象吗?” “这个理想对象,是指一般世俗意味的对象吗?”,姜宝年看父亲一头雾水,又续道,“举例来说,是类似妈妈和你的关系吗?” “……是。”姜父总感觉老二让他有点应付不来。 “那么目前可以透过观察归纳得出,我期待未来的对象至少满足两个标准,第一,是个智人,这样可以保证我们没有生殖隔离,也比较不容易节外生枝,第二,希望我的对象可以活着,理由差不多同上。额外需要说明的是,我对自己目前性向的暂时结论是异性恋,但是这个标准的优先级比较低一些,我会把它当作假设而非公理。” 姜父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姜母笑着开口,“小年,那对象如果不满足人类或活着这两条标准的话,你会找谁啊?” “那我会在数学和物理之间犹豫不决的,但是你也知道目前理论物理的方向愈来愈数学化,学界对此也有批评,但是我觉得这很符合我的理想,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摆脱成为学术渣男的预期,找到灵魂伴侣的。” “小年,你一定要坚持人类和活着这两条标准喔。”姜母语重心长,揉了揉身边儿子的头发。 于是二人进行了一番温馨对谈,姜母极力巩固姜宝年提出的理想对象标准,生怕二儿子哪天决定不做人了,姜宝年觉得母亲十分赞同自己的标准,因此也感到很高兴,但是对母亲“你好适合斯文败类路线”的意见表示严正抗议与拒绝。 十岁的姜宝韫靠在姜母另一边转魔术方块,对母亲和哥哥的对话十分无言,也对居然还在对话中抽空指导她的二哥翻了好几个不耐烦的白眼。 终于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