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通往皇城的四条主路之一的南福街上,此刻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逛街的不逛了,卖货的也不卖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一个方向,只为迎严国公凯旋。 “严国公怎么还没来?” “不是说已经到了城外?肯定马上到了。” “当年送严国公出城时,我才二八,转眼我已经是两个娃的娘。早知道严国公会回来,说什么我也要等上一等。” “你是等不着了,但我能呀。听闻严国公洁身自好,隅国几次送美姬讨好,严国公都是严词拒绝。不仅如此,底下的兵要是嫖妓,严国公还会罚人呢。这样的男人,我早已芳心暗许,哪怕是做妾,小女也甘之如饴。” “得了吧你,严国公此次回京,就是陛下体谅他老大不小,让他回来成亲的。瞧见没,国公府门口站着的那对母女,小的那个听说就是国公未婚妻。” “又不是当平妻,当妾怎么就不行了?” “严国公是什么人,他都二十六了,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当年严国公只有十四岁,出征时,老国公夫人怕他回不来,就说让他先纳两个妾放身边照顾,严国公当即回绝,说什么,‘好儿郎自当一心为国效力,怎堪他扰’。眼下要娶妻,以严国公的品性,绝不可能纳妾,至少一两年内绝无可能!” “是有勇有谋的胜战将军,长得英武不凡,对妻子还忠贞,品行还端正,像这样的好儿郎,竟然不是我的啊呜!” 一个少女哭,接踵而来的是无数芳心遗失的少女。 恸哭哀嚎声一时绵延整个南福街。 同样听到了哭声的严国公抬手示意军队停下,片刻,不见异样,才又挥手示意前进。 左贺副将警惕问:“将军,确定无事发生吗?” 四平八稳坐在马上的严国公沉声道:“无事。” 掷地有声的两字让所有人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严国公转头看了眼身后的马车,左贺又问:“将军,可要属下去问候一声?” 严国公顿了顿,道:“不必。” 京都城门大开,迎着百姓的欢呼,严国公带领着他的军队终于进城了! ... “老夫人,大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