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柔和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窗外洒进,却被厚重的窗帘给阻挡在外。 一栋老式居民楼内,伴随着闹铃的响起,床上蜷成一团的不明生物终于动了动。 一节白皙到有些病态的手臂从柔软的被窝里伸出,凭着记忆在床头柜上不断摸索,终于成功地找到手机,摁灭了闹钟。 “唔——” 被窝里传来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然后再也没了响动。 …… 十分钟后,谢淮瑜一把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然后开始发呆。 初春的天气还未完全摆脱冬季的严寒,居民楼又因为设施老化导致窗户的密闭性不是很好,寒风呼呼往里面倒灌,夹杂着楼下叫卖早点的声音。 谢淮瑜被冻得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才回过神来,正式开机。 柔软蓬松的黑色短发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已经变得像鸡窝一样,谢淮瑜随意地将其一把撸到脑后,露出底下一双细长又凌厉的眼睛,这才拿过手机看起时间来。 8:10。 还来得及。 谢淮瑜是名孤儿,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大学毕业后因为找不到工作索性当起游戏主播。 他的技术相当不错,按理来说如果好好运营一番的话,不说百万,十万粉丝那是轻轻松松。 可坏就坏在他的性格上, 他是个社恐。 别说露脸了,就是对着屏幕说话都会紧张。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很奇怪啊,一个人对着屏幕说话什么的……要是突然被路过的人听到了emmmm,好尴尬。” 他说的有道理,因为老式居民楼的隔音就是这样的。 好在他的运气不错,凭借着过硬的技术这么半年下来也算是积攒了一小批粉丝,收入勉强凑合。 谢淮瑜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 睡衣随着他的动作往上移了几分,露出一段颇为瘦弱的腰肢,在阳光的照耀下几乎可以透光。 他随意地往楼下瞥了一眼后,就往房间深处走去。 谢淮瑜平时一般八点半开播,现在还有20分钟的时间,5分钟洗漱,剩下的时间正好够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