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到近乎血腥的花朵在城市残墟野蛮生长。 林渝踩在木质人偶的胸口上,看着手上的生物,手上的生物圆手圆脚圆脑袋白白胖胖,顶着尖尖小角,小巧玲珑,是那种出现在漫画中会被人直呼可爱的存在。 可爱的小东西流着泪,白色身体上左紫一块,右青一块。 是谁使可爱的小东西伤心流泪? 是他,就是他,疯疯癫癫的林渝少年是也。 别看他这幅反派气质,其实他隶属正义那派,手上的小东西别名诡异,才是伤天害理的存在。 掐着诡异的脑袋,逼迫诡异与他对视,诡异桀骜,痛苦,疯狂的灵魂,在与他对视的那刻,骤然失去了光彩。 诡异挣扎的身体也不再动弹,化成一朵朵和野蛮生长的花一模一样的花,飘向无星的夜空。 林渝顺着这份轨迹,抬头看着上方,眼神癫狂,喃喃。 “为什么?” 呼噗呼噗呼噗呼噗~ 奇怪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声响在梦中响起。 什么东西? 林渝惊觉。 伴随着怪声一同到来的是脚下的触感变得与众不同,有种直接踩在真正人体上的惊悚感。 林渝在感觉不适的一瞬间,直接将脚抽离,整个人退到可以施展四肢的距离,进入备战状态。 他直直看去。 一个男人。 一个披着红色轻纱,袒胸露乳,长发乌黑如墨,脸颊绯红,脸完美到异常的男人。 异常到不该在人类的世界存在。 是诡异吗? 为什么会梦到这种诡异? 男人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他仔细听去,却听到“踩我,嘿嘿,渝宝踩我。”这样的疯言疯语。 并且这声音还越来越清晰。 太恶心了! 这个感觉对他来说太过恶心了。 他正准备制裁眼前的男人,下一刻的他却睁开眼睛,卧室的天花板出现在眼前,梦中的一切已经不在。 但是林渝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还沉浸在梦中最后的情绪之中。 甚至他没有了梦中不知因何而来的勇气与力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