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布置得很不一般,占地狭小,但天花板足有两个成年人高,好像一口封闭的井。 四面墙和地面都贴满黑色防撞海绵。一块如砖的方灯嵌在囚室顶部,已亮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两个不易察觉的监控探头缩在角落阴影里。 除此以外,没有桌椅,没有床,甚至没有马桶或蹲便器—— 没有任何可供越狱的工具。 随着门禁发出“滴”的一声,金属门向上缓缓升起,两个红斗篷走进囚室。 一个左脸纹了弦月,走在前面。而另一个胸前挂着银色勋章,站定在门口,双手持着霰/弹枪,紧盯监牢中侧躺在地的青年。 弦月纹停在离青年半米远的地方,一手握枪,另一只手伸向多功能腰带,取出形状像体温枪的银白仪器,朝一动不动的青年扫了一下。 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符:“lv.1”。 “切……”弦月纹看看仪器,又看了看头上的监控,把仪器放回去。 银勋章的目光游移到别处,无意识地松开握着枪身的手,轻轻揉按有点僵硬的手臂肌肉,嘴上道: “我就说吧,没必要那么防着。” “你又知道了。” 弦月纹皱了皱眉,有些不快,既为银勋章的话,也为自己多余的谨慎。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青年,抬起腿,用力在叶炳焕的肚子踹了一脚: “起来,别装死了!” 叶炳焕闷哼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的头颅本微微朝下,面庞被凌乱的灰发遮掩得看不清。但因这重重的一脚,他整个人向后倒去,脊背贴到了身后的墙,那张被黑色胶带缠了好几圈的脸也显露了出来。 弦月纹俯身,伸出手,想扯下叶炳焕嘴上的胶带。 “部长说最好别让他开口。”银勋章提醒道。 弦月纹的手短暂地在空中悬置。 他扭头看了同伴一眼,再转回来时,手已改变了方向。 他抓住叶炳焕的头发,像拎西瓜一样,拎起叶炳焕的头,往墙上泄愤似的撞去。柔软的防撞海绵泄了力,让囚犯的脑袋又弹了回来。 见状,弦月纹松开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