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暗,冷,好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静置,却又被无限拉长。 喧闹的人影,虚幻的光影漂浮在水面。 夹杂着气泡的海水荡漾着,从鼻腔,喉咙,皮肤,身体各处带走她的体温。 口鼻被水层层包裹,寒意包裹着全身。 温予柠看不真切,肺部被挤压,眩晕感一阵接一阵传来。 终于支撑不住,视线一黑…… 光禄大夫偏院的床榻上。 未施粉黛的少女脸色病态而苍白,鬓边几缕青丝垂落被薄汗打湿,禁闭着的乌睫轻颤,眼角微湿,一颗泪珠就这样毫无征兆滚落,最终消失在一侧鬓角。 好似被打碎的玉瓷,淡雅夹杂着清冷,清妩而不艳丽。 意识与身体仿佛被一股力量撕扯,再重塑。 不多时,昏迷中的人眸子陡然睁开。 澄澈的双眸透着还未缓过神的心有余悸,眼角也闪烁着微不可查的泪光。 一连熬了好几个通宵,又是忙着赶osce又是答辩,最终好不容易赶完,温予柠和几个室友相约去海滩游玩。 结果几人幸运的遇到了离岸流。 ……自己竟然还活着吗? 双眼朦胧间,感觉四周变了样,温予柠轻眨下眼。 入目不是医院熟悉的成列和习以为常的白大褂,而是实木茶几和一架镂空雕花的屏风,样式古朴。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劲。 先不说温予柠会不会游泳,就单离岸流来说,不论会不会游泳都注定了不可能幸免于难。 再者退一万步来说,作为一个海滩落难者,幸运的话不是被打捞就是被卷到某个岛屿才对,可现在却一转眼就来到这种地方。 瞬间,温予柠已经把新闻报道里贩卖少女器官肢体的人贩子案例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心中不禁凉了一半。 “温,温儿,你觉得如何?” 一行人随着身着蓝色锦缎裹胸的妇人朝屏风后走来,妇人率先潸然泪下,眼底倏然浮现喜色。 “我们的亲生女儿,这就是我的儿!” 与之同时,一道女音在脑中响起,【叮——宿主原身体死亡,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