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三月,万物复苏,好事待酿。 棠果为了赶制翻糖展台已经连续熬了两周的夜,精力耗到极限,连夜驱车赶回到洛川市的出租屋,连睡衣都没换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了。 因为当时手头的钱都投资到了甜品店,所以就捡便宜租下了这间老破小。 刚进入梦乡,隔壁就断断续续地传来摔打碗筷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孩子的哭喊声和女人歇斯底里的指责,时不时还能听清几句男人对女人的咒骂声。 棠果早就已经习惯了,隔壁那户人家每天都会争吵,像“狗血电视剧八点档”一样准时播出。 三十分钟过去,对面终于没了声音,棠果再次熟睡。 墨色的窗帘将房间完全遮成漆黑色,床尾摊着被棠果翻得凌乱的行李箱,床头柜上面的闹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空调的温度也刚刚好,一切是那么的舒适且平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的氛围,棠果烦躁地用被子把脑袋掩住,试图屏蔽。然而,来电的主人似乎不肯罢休,一直要坚持到被接听。 棠果摸向手机的位置,眯了眯眼睛,看清是闺蜜祝优琳的来电。慢吞吞地按下接听键后,又阖上眼,准备听她的唠叨和碎碎念。 “喂?”棠果打了个哈欠,语气困倦。 祝优琳激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棠棠宝贝!救我!大事不妙!!!” 根本不需要棠果去细想,肯定又是祝优琳和她那个暧昧对象的恋爱进度又推进了。 棠果早就习以为常,听她唠叨,敷衍地回:“哦,你和那小帅哥又怎么了?” 祝优琳吞吞吐吐地说:“这次不是小帅哥的事…就…” 棠果按下免提键,不情愿地掀开被子起身,“怎么了?”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拿杯子给自己倒水喝,猛地灌下去一大口,说:“我听听多大的事,给你急成这样?” 祝优琳还是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跟棠果解释被自己擅自安排的“亲事”。 见祝优琳迟迟没有开口,棠果又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有些担心,祝优琳平时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少有这样有口难开的时候。 祝优琳踌躇开口:“那我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