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鸡鸣刚起,就被屋内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破床上躺着这七八岁的小女孩,此时脸红得惊人,她睁开眼睛迷瞪瞪地大口喘着粗气。她伸出稚嫩的小手摸了自己额头,瞬间被烫得收回手。 小女孩艰难地翻身下床,四周陌生得惊人,来不及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扶摇蹒跚地走到桌旁,只瞧见桌子上放着半碗凉水。 周扶摇喘着粗气,双手将水端起来一饮而尽,脑袋清醒了会,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朝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有气无力地喊道:“有人吗,这是哪儿?我要死了,救命啊......” 周扶摇只觉得浑身昏沉,下一秒就要死在原地了,她强撑着精神跑着,眼前模糊成一片。 只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撞上前,感受到那人双手接住自己身体后,周扶摇直接两眼一抹黑地昏了过去。 耳旁渐渐响起鸟叫声,周扶摇抬了抬眼皮,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四处转着,盯不到一个点,只模糊地看着一个人影走过来将她半扶着起来。 周扶摇随着她的力道起身,张嘴灌下一口药,强烈的苦涩差点让她一口气吐出来,那人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嘴一把捂住,轻声安慰道:“二妹乖哈,喝完药就好了。” 小女孩强忍着反胃将药喝下,那人将她放下,给她掖了掖被子,周扶摇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周扶摇原本是二十一世纪刚高考完三个月的预备女大学生,拿到了名校的录取通知书,眼见前途一片光明,但半道上出了岔子,把落水小孩救上来了,自己脚一滑掉下去了。 熬了三个月的大夜,再加上救人体力不支,让她掉下水后没有力气爬上来,就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再醒过来就是在这个叫周二妹的身体里。 周二妹父母双亡,家中又没什么亲戚,前些天刚熬过了冬天,但最近屋顶坏了灌了些风进来,让周二妹不慎感染了风寒。 年纪又小再加上家中又没有长辈,周二妹也就在晨晓里一命呜呼。要不是周扶摇穿过来习惯性找人帮忙,恐怕她第二次生命也就这样和她说拜拜了。 “二妹怎么还没醒?你成天往家里捡些半死不活的回来还舍些二两银子,怎么没钱烧得慌!” “三姐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