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灭世魔王

雾里竹/著

2025-08-17

书籍简介

竹桑以为嫁了天下最好的夫君,他是她最崇敬的正道修士。夫君降妖除魔,铲奸除恶,法力高深莫测。一袭月色白袍衬得他风光霁月,丰神俊朗。新婚夜,竹桑才与夫君魂落塌上。翌日,她的体内却飘出另一缕灵魂。什么?夫君认错了人?我和她的白月光竟然一体双魄?荒唐。更荒唐的是。她最崇拜的正道夫君,竟是恶名昭彰的灭世魔王!*误会解除前:(人界篇)厌魔竹桑:我绝不会为一个魔逆光而行,他必死。事业脑檀巳:欲图吞尽天下者,绝不可死在一滩粉红骷髅上,玩腻之后杀了便好。误会解除后:(天界篇)各神收徒大会上。一头银发银瞳的少年引起竹桑的注意。这名修士不错。性子谦虚,勤劳肯干,相貌非凡,就是弱了点,他怎么老被欺负?几年后,母亲举办的招亲比武大会上。红色名单赫然出现徒弟的名字!竹桑只觉晴天霹雳。他胆敢想要娶她!他何时生出这种心思?他这么弱,打得过谁?婚礼那夜,少年情难自控,黑暗中额间隐隐露出魔纹。偏执檀巳:桑儿,只要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是魔,就不会厌恶我了,对吧?这世我好好待你好不好?神女竹桑:她这夫君怎么怪怪的,私下查查他的身份先。身份不对!跑!魔王发疯,原形毕露。竹桑,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哪怕你变成一具枯骨,我也要找到你。向阳花神女vs偏执厌世魔王小剧场一:(人界篇)竹桑姑娘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每一句话都精准触到尊上的逆鳞。她可千万别逞口舌之快,惹怒尊上,尊上会失智暴虐,用句不雅不敬之言形容,那就是,犹如疯子。檀巳冷白寒凉的指骨扼上少女的脖颈,只需稍稍用力,她的头颅便会落地。他眼睑浸红,好似要坠出血来:“竹桑,四界之中,从未有人敢如此同本座说话。”到底是威名震慑八方的大魔头,竹桑知道檀巳还未发力,却觉得他冰凉的指骨如同刮骨刀,勒得她止不住地颤抖。见竹桑面色痛苦,檀巳松开手指,转去拎她身后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她。他慢条斯理,似笑非笑:“既然本座在你心中如此不堪,本座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暴虐嗜杀,恶贯满盈,如此,你才会知道我对你是多么仁至义尽。”竹桑心口发寒,这魔头看似在笑,眼底却比冰刀薄刃还要寒凉。话落,她便被檀巳提着身子落在人界的一朵浮云之上。不知檀巳施了何种法术,她能将万事万物看得清清楚楚。人界苍穹,是森然的血色。山,是尸骨堆砌。海,被鲜血浸红。人间除了慕浮国还亮着万家灯火,其余五十七国只剩残垣断壁。满目疮痍,宛如地狱。小剧场二:(人界篇)刑场上。竹桑被强横拽着胳膊,一步步靠近热浪蒸腾的青铜柱。她死寂的眼底没有一丝情绪。行刑时辰至。檀巳再也无法强撑冷漠的神色,他睁开漆眸,五指凝出赤红法力,施法冲破自缚阵法。万千银针自肌肤刺入五脏六腑,撕裂魂魄。少年鲜血淋漓,连瞳孔都渗出丝丝缕缕的血。他捂着胸口,嘶哑的声线尽是讥讽自嘲:“竹桑,本座真是欠了你。”可她终是凡人。哪怕他以疾风穿云之速破阵,顶霜踏雪般闯入刑场。她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灰飞烟灭。凡人太过弱小,仅仅一瞬,魂魄便消散无踪。哪怕身为强大的魔王,都没能抓住分毫。只有一条烧不坏的红绳,飘然坠地。最终。他走上祭坛,自陨生机。【排雷】1.男主很强,只会栽倒在女主足下。2.更多雷点都在文案里了。3.主角有自己的立场,都需要成长。4.有狗血桥段。5.不是正常套路的追妻文,是一个疯批追妻,后面他会慢慢正常。6.非传统修仙文。7.双方身体洁。8.正剧风,结局he。

首章试读

竹桑与檀巳的大婚之日,木溪镇下起了小雪。 张灯结彩的山间小院,白雪簌簌落下,与桂花树上挂满的赤红金字祝福布条红白相映。 “竹桑,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闫茵看着铜镜里云鬓花颜,眉目如画的竹桑不忍赞叹。 “真的吗,他会喜欢吗?”竹桑轻轻推了推鬓边的发髻,清亮的杏眸望向闫茵,很认真地在等答案。 闫茵抿唇一笑:“当然会喜欢,檀巳哥哥早就被你迷倒了。” 竹桑绽开天山池水般纯澈干净的笑容,带着一丝娇羞,眉眼弯弯,唇红齿白,蘸着一抹红妆的眼尾如同淡淡的扶桑花汁,使她纯澈的眸子渗出一丝勾人的味道来。 闫茵看着竹桑高兴的模样,眼底尽是欣慰。 竹桑身上天丝缝制的轻薄婚服,如流云坠地般层层叠叠的洒在房里。 用柳菡天丝缝制的婚服不仅寓意吉祥幸福,质地还细腻柔软,薄而不透,轻而不冷,能随天气而变温,是三界顶好的料子。 传闻只有天庭皇族才能用这等珍宝织衣。 竹桑的婚服是她的夫君耗时半年,亲手为她缝制而成。他还特地寻得一块上古金玉石,为她精心打造一顶凤冠,那凤冠流光溢彩,金光熠熠,只因她的一句“太重不愿佩戴”,被闲置在储物室角落。 他极为宠爱她,特意请来妖界的髻娘。 这位髻娘用两三条由灵花花瓣变幻而成的红丝带,巧妙地为竹桑挽了一个精致华美的新娘髻,既大气又不失温婉。 她那位向来淡漠,喜欢清静的夫君,为了她在屋外招待宾客。 他明明拥有统一三界的高深法力,却愿意陪她挤在这处她舍不得离开的篱笆小院。 闫茵看着竹桑幸福的模样,拿来红盖头,含泪替她盖上。 “桑儿,往后你可便欠了我,从前我们明明说好你要做为我披盖头的吉娘,你却先嫁了人,往后谁为我披盖头。” 竹桑看着闫茵泛红的眼眶,栗眸渐渐湿润,按木溪镇的风俗,唯有尚未出嫁的姑娘才能做吉娘。 盖头落下,竹桑听到闫茵微哑的声音:“好啦,今日你可不许哭。桑儿,你一定要永远幸福下去。” “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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