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燃烧得越来越厉害,火舌舔舐着各个角落。 家仆四窜,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小姐一个人躺在倒塌的牌匾旁,脸上皆是漆黑的印子,家仆一个个跨过牌匾,无人将她扶起,不知是没看见还是漠不关心。 突然,她的手指动了动,腿开始神经质地抽动,黛眉紧锁,原本微弱的呼吸逐渐加重,挣扎着想要醒来。 竺桢桢猛然睁开眼,像溺水之人一般大张着嘴呼吸,热,非常的热,她极快地环顾四周,脑海中处理着信息,依旧没有明白自己身处何方。 自己从高压任务中活了下来,刚回到家躺在床上休息,这么就到了这个地方?这是哪? 一声咔嚓声在此刻响起。 她的思绪被引回,竺桢桢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木梁摇摇欲坠,似乎就要倒塌。 她简单估算了一下,如果她不赶紧跑的话,被压成肉泥都有可能。 她登时以手撑地,想站起身来,可一动弹,却感到腿上似有千斤重。 低头看,果真是惨烈的一副景象,腿上有一个极为显眼的伤口,那红艳艳的皮肉裸露在外,脓血混着血水顺着小腿肚流到地上。 相比之下,大腿上几处烧伤都不算什么。 她根本站不起来,边上声音嘈杂不已,有人尖叫,有人跑动,进进出出,但竺桢桢心下一喜。 她一摸身上的衣物便知,丝绸锦缎,柔顺不已,虽已经烧毁些许,但依旧能看出繁复刺绣纹样。 绝不是普通百姓能穿得起的。 这些四窜的人,大概率是她的家丁,如果她有什么损失,这些人估计也跑不掉一顿板子。 竺桢桢随便扯了个人,抹了一把脸,露出还未长开的五官,挤出一个甜甜的笑问:“姐姐,能把我也带出去吗?我的腿……” 话未说完,那人却仿佛见了鬼一样,揪着裙子把她的手甩开,低着头急匆匆地跑了。 竺桢桢心下骇然,她没想到是这个发展,边上木梁隐约发出吱呀声,再次提醒着她赶快离开。 没办法,她只能用爬的了。按照古人的建筑风格,爬出这个牌匾外,应该就是空旷的庭院。 竺桢桢咬咬牙,腿上刺痛难忍,每爬一步都是煎熬。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