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直到不了

巴头福来/著

2025-08-25

书籍简介

预收《路人,但在诡异游戏养boss》绿茶且sao恐怖黄油boss攻x审美奇葩脑回路清奇财迷美人受求求收藏~文案在最后【本文文案】:路薄(bo)幽是个职业黑寡夫,目前正在被警署盯梢中。为了摆脱麻烦,他为自己挑了个新老公,打算扮演一段时间的安分守己好人妻。起初一切都很顺利,老公虽然闷但听话,干活儿有劲模样也好,摸个手就会脸红,很合他口味。直到某天路薄幽目睹自己的新丈夫喝下了有毒饮料,他才发现,自己的职业生涯迎来了巨大滑铁卢。*他怎么没死?非但没死,还呼吸急促浑身发烫,红着脸试探性的问:“宝宝,可以亲你吗?”路薄幽:不是,这对吗?那可是剧毒啊!路薄幽不信这个邪,开始尝试用各种方式杀死他,制造车祸、溺水、户外露营推下悬崖……然后他确信了,自己大概是疯了。*陈夏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乌发顺而软,皮肤白的像珍珠,眼睛望进去像一池幽潭,冲着自己笑时温柔的能把人融化。而这样的人竟然是他的妻子。他叫自己“陈十九”,说是他的第十九任丈夫。陈夏听说他从前的老公都死了,暗自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死,要一直陪在他身边。今天喝的饮料味道很怪,但没关系,是老婆亲手递过来的,他要全部喝掉!家里的空气中有不好闻的味道,但老婆叮嘱他独自在家烧炭时不可以开窗,他要乖乖听话!突然遭遇车祸,可老婆说十点不到家就不准上床睡觉,他要赶快回去!只要他乖,每晚就可以抱到香香软软的老婆。老婆的身体嫩的不像话,每次都会娇气的哭着说撑了,发红的眼尾看过来能把他魂给勾走。但有天老婆突然不给弄了,胃口也变差,吃东西总会吐。陈夏慌得要命,不知道怎么办。怀孕的路薄幽看着枕边诡异的怪物,也慌得要命!超会钓的绝美毒寡夫受x老实忠犬但很阴湿怪物攻2025.3.14食用指南:1v1双c,彼此身心唯一,背景架空,xp向,微变态,一切为角色服务,勿深究逻辑建议即更即食会更加美味(呜呜呜不要养肥我)ps:受是某事件幸存者,一切行为是为了根据当年残留的名单追查罪魁祸首,后期大部分背景是怪物世界【预收文案】:审美奇葩做饭难吃小财迷美人受x很绿茶很变态对受无底线邪祟攻宁观璃穿成恐怖游戏里的bug,被困在一座商场中。系统告诉他,若想从这里出去,就需要攻略游戏中的最强boss。他看了眼阴气森森血迹斑驳的商场,半融化的蜡烛人茶杯人和不可名状的诡异生物遍地都是。宁观璃深吸一口气,捂住心口:“好……”系统:“它们样子是吓人了点,毕竟是恐怖游……”宁观璃:“好可爱!!!”系统:“啊???”宁观璃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而那接触不良的狗系统告诉他,想早点见到boss,就得努力做任务。鱼粉店,玩家需要在十分钟内处理三条鱼人怪物,否则就会成为被肢解方。不少玩家被卡在这里,他第一次去,不但超前通关还顺手片了老板。看着码的整整齐齐的鱼片,玩家:“卧槽,好六的刀法!”宁观璃:“没什么,在大润发杀过鱼。”儿童游乐园,玩家需要给七个小怪物分六个苹果,分的不公平它们就会一起杀了你。宁观璃手起刀落弄死一个,别的玩家:“虽然缺德,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话音未落,他又继续刀了剩下六个,然后揣着全部苹果美滋滋走了。玩家:“嘶~但是话又说回来……”宁观璃:“这是我要带给老婆吃的~”老婆是这个商场里最漂亮最可爱最会撒娇的一只怪物。他穿进游戏第一晚就看中的,每晚都会抱着睡。这个破游戏里正常能吃的东西少的要命,有好东西他自然要留给它。就在宁观璃越混越好时,终于重新连上的系统,把一直发送失败的任务发给了他:任务一:与诡异boss相拥而眠任务二:与诡异boss互相交换体.液任务三:当它查你学历时,请务必配合任务四:解锁图片上的姿势任务五:……宁观璃:“是否哪里出了差错?”系统:“别乱想,咱这是正经的恐怖黄油!”这下轮到宁观璃无语,而更让他无语的是,这上面怎么就显示任务进度30%了?*身为吞噬欲望的邪祟,它发现自己的世界里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类。他会用漂亮的身体给自己当抱枕,会给他带各种难吃的食物,还会夸自己可爱。甚至在自己吞噬他的时候,他会睁着那双略微失神的眼睛,发出些格外好听的声音。所以它偷偷的在这个漂亮人类肚子里塞了很多小怪物种子~他真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看到有人想来打boss,还会冲出来挡在我前面。他握刀的样子真好看,又想给他塞小怪物种子了~#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1v1sc,小宁是受,他勤勤恳恳做任务以为自己在养老婆,谁知道是在养老公,但是某绿茶很享受

首章试读

“咚—咚—” 被细雨笼罩的教堂里传来了空寂的钟声,远远看去,灰白的建筑体宛若一只即将衰败的巨大怪物。 教堂后方是一连片的墓地,十字架墓碑无规则的排列。 其中一处墓碑下,新挖了一个深坑,周围站满身着黑衣手持黑伞的人,像雨天被打湿的乌鸦群。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葬礼。 天空阴沉沉的,蜘蛛丝一样的雨还在不断的往下落,烟城的早春有大半时间都处在这样的雨雾中。 雾气发白,将坟墓边送葬的人群笼罩的影影绰绰。 几株间隔较远的树木披上了阴沉的绿,连绵的青草地也被潮湿的水汽染的老旧发暗,毫无半点生气。 头戴白色冠帽身着白色礼袍的牧师是这里头唯一的一抹白,他佝偻着干枯的背,一手拿着十字架项链,一手捧着经书,正在缓缓的念着悼词。 围绕着墓坑,有一群穿着修女服的唱诗班,也在低声吟唱悼亡歌。 词终了,牧师抬手虚画十字,周围的人便跟着他重复动作,低声话“安息”,只有一个高挑清隽的身影立于人群中没动。 这是个叫人一眼难忘的青年,东方面孔,乌黑的头发上别了一个黑色的小礼帽。 几片羽毛和钻石点缀在帽檐上,压下来一片不规则的黑纱,刚好遮住了他的双眼。 挺翘精致的鼻梁自黑纱下延伸,纤瘦的下颌勾勒出半张白皙净透的面容,皎皎似月。 而在黑纱的边缘,眼瞳的正下方,有一小点痣,恰到好处的减淡了几分月的冷晖。 他身上穿着件黑色轻薄的丝质衬衣,袖子在腕口收紧,是略微蓬起的灯笼袖。 衬衣领的位置延伸出两条黑色的飘带,在瓷白的脖颈侧交叉,轻飘飘的垂在身体两侧。 衣服下摆被收进高腰的黑色西装裤中,与衬衣略带反光的材质稍有不同。 一段哑光的宽腰带束出了盈盈一握的腰,显得这清瘦的身影多出了一份脆弱的味道。 雨丝飘湿了他的鞋面,身后为他打伞的管家小心的将伞面朝着风来的方向倾斜了点。 一半身躯被压暗,他扭头看向亮起的一面,苍老的牧师正好看过来。 ...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