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总想夺舍自己免费阅读

祈赢/著

2025-08-05

书籍简介

简介  楼雪涑穿进了一本修仙文里,成了主角的小师叔。  主角应烬,一生可用一个惨字来形容。前半生受尽欺凌好不容易获救,结果救他的师门只是拿他给体弱多病的楼雪涑当药;后半生在鬼道历尽艰险才得以报仇,却在报仇后终结了自己。  楼雪涑看着才十二岁,脏兮兮的应烬,最终还是心软了,他不顾所有人劝说,将应烬接到了自己院子里养。  千般呵护,万般怜爱养了六年。  长大了的应烬突然变得有些令人难以琢磨。  应烬抓着机会就问他,他是不是只养过应烬一人,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  应烬经常呆呆望着他,被罚跪香时连手中的香烧到指尖都不曾察觉,随后又变了脸色骂自己废物。  时常上一刻还在他肩上撒娇,下一刻就变脸骂自己不要脸。  用他的玉牌进出藏书阁,看的都是些前世今生、招魂杀魂的禁术。  以及......他一次假寐,唇上传来温热,应烬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楼雪涑心里泛起惊涛巨浪,顾不上应烬为什么会时不时性情大变,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把主角养成gay了?  养成gay就算了,对方偷亲的人还是他?他是他小师叔,养他教他的人。  更诡异的是,自从这个吻开始,楼雪涑手腕会莫名出现红痕,夜里仿佛有人抱着他睡,最过分一次,连他的脚踝都出现大片红梅般的痕迹,可想而知夜里被人如何握在手里把玩。  *  应烬活了一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前半生颠沛流离,本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对方要的只是他那颗心。被挖心成了鬼后,他的后半生只为复仇,可他的仇人根本不认得他。  高台上的楼雪涑不沾风雪,而他的心正在对方的胸膛里跳动。  楼雪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就连他的心都是他的好师尊哄骗对方换上的。  此刻他才知道。  他从出生就是给楼雪涑准备的药。他因楼雪涑生,也因楼雪涑死。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毁了所有人,也包括自己  没想到他重生了。  重回少年时,他没接管自己的身体,而是将自己封印后冷漠看着“自己”跌跌撞撞走向上一世他走过的路。  然而......  温暖的房间,数不胜数的法宝,这一世的应烬有人悉心教导,呵护爱怜。  “应烬”是被楼雪涑放在心上疼的人。  这让应烬嫉妒到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上一世得不到楼雪涑的垂怜,凭什么“应烬”能得到这样的爱。  “就凭你也敢跟我争。”再杀一次自己而已,他熟练得很。  *  十八岁的应烬更抓狂,他上一世已经死了,死人就该死得干净彻底,凭什么和他争他的小师叔。  还想要争身体的掌控权。  做梦!小师叔疼的只有他一个。  怎么才能杀了上一世的自己!!!★前世的应烬最后会修出身体。★两人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经历不同人设不同,不会融合。★两攻一受。预收求收藏《主角他说他没忘》瀛心穿书了,穿成了里面的阶段性恶毒反派巫族少主,皆最终反派——主角的大师兄。  一人担任二职,狗系统真会省钱。  作为阶段性恶毒反派,他的任务是掳走并羞辱主角谢连竹,让天之骄子跌落为泥,成为对方一生的阴影最后死在对方剑上。  看面前长得十分合他口味的谢连竹,他轻咬舌尖,眼底全是兴趣,系统只是说了羞辱,可没说怎么羞辱。  对方浑身是血,看他的眼神带着不甘和强烈的恨意,这样的神情配上这样一张脸,真是最好的*药。  瀛心捏着谢连竹的下巴,笑着朝对方眼睛吹了一口气,让对方成了他最下等的男宠。  他这个身份该下线那日,瀛心故意给了破绽,谢连竹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笑着将唇角的血抹上谢连竹冰冷的唇瓣。  “记住我的样子,往后余生可别忘了,谢连竹。”  谢连竹凛冽如冰的眸子颤了颤,眼里的恨意突然溃不成军。  *  谢连竹这辈子最恨一人。  那人打折了他的骄傲,打碎了他的本心,哪怕死了也让他不得安生。  他恨他,恨死他了。  那人死去的第三年,他从未见过的大师兄出关,长相和那人有七八分相似。  大师兄温和有礼,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善良得与那人没有一点相像。  他厌恶地想:只是巧合罢了,那人那么可恶,连死都死得那么干净。  他不愿意再看见这张脸,开始频繁下山除祟。  一日谢连竹收到门派预警,匆忙赶回却只见流不尽的血以及拿着剑站在台阶上睥睨着他的大师兄,对方鼻尖那颗痣熠熠生辉。    他盯着那张脸猛然泛起阵阵颤栗。  摸着衣袖遮住的红绳,这是那年那人亲手拴在他腕上的。  对方的剑穿过他的胸膛,谢连竹却不觉得痛,舌尖顶着上颚,兴奋直冲颅顶。  他拭去对方眼下的血珠,不要命将人拉入怀里,毫不犹豫低头疯狂碾压着对方嘴唇。  “我没忘。”

首章试读

已是三月,春山院外的桃树开了花。 花瓣舍不得风,于是顺着风的轨迹落了满院。 院内凉亭软榻上睡着一人,一袭雪衣,身上盖着红色的外袍,青丝铺在榻上,恍若天人的脸庞带着一丝病气。 就连睡熟中眉头也轻微皱着,似有什么想不通的。 凉亭外,一个只穿了黑色中衣的少年跪得笔直,手中举着一炷香。 桃花顺着风在空中一舞,最后落在了软榻上睡着之人的唇上,花色比唇色还要艳丽,花瓣无比眷念却无法留下,只是从唇间掉在发上。 花与美人最是相配。 这一幕瞧着别人眼中应该是再唯美不过。 可凉亭外跪着的人看着瞬间生了嫌弃。 桃花虽美,可这样的落花如何能配得上亭内的人。 少年盯着那片花瓣看了好一会儿,想起睡着之人睡前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起身,依旧跪着。 春风拂过,清脆的鸟鸣声响起。 “应烬。”软榻上的人醒了,眼睛半睁,又因为光线闭上,什么都还没做,第一时间先喊了人。 跪着的少年瞬间答应,“我在的,楼雪涑。” 楼雪涑抬手遮住春光,脑子稍微清醒了点,闻言半敛着眸道:“还不认错?” 应烬不说话了,只是跪着,一句话不说,可神态桀骜,分明在说:楼雪涑,我没错。 楼雪涑叹气,坐起来时身上盖着的衣物滑落。 他及时抓住,一看是应烬的外衫。 什么时候盖在他身上的。 睡前这衣服还穿在应烬身上呢。 他抬头望去。 应烬只着中衣跪着,手中的香已经燃到了尽头。 这还是楼雪涑第一次罚应烬跪香,自从他穿到这个世界,能够再活一次,他自觉自己待人待事都心平气和了很多。 楼雪涑是胎穿到这个世界的,在娘胎里受了伤,到现在都没养好,好在他家是仙门大家,他一出生又被仙门第一宗门云遥宗的宗主看中收为最小的徒弟。 师尊疼爱助他修行,父母兄长各种法宝养着,也将楼雪涑养到了这么大。 可惜他的身子养不好,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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